2013年12月05日

是夜,心回史詩



伶仃煙雨冰,古人江南情,佳人隨誰去,蝴蝶笑光陰。攜帶維他命補充品一世情緣,踏上煙雨朦朧的季節,就讓夢落凡間吧。——題記

蜷縮在夜晚的角落裏,翻過一頁頁泛黃的殘卷,連手指都變得麻木,心也一點點的沉淪,那帶血的歷史,用生命堆砌的城牆,在風中瑟瑟發抖,穿過時空的長廊,仿佛看到,那淚花泛著血色,從悲寂的大道上流過,滑進長河,渲染出一幅江山圖,只是這豔麗的顏色,怕是要刺瞎脆弱的亞洲知識管理學院眼睛,再也不敢直視,只得悻悻的收拾好書卷,靜靜等待沉淪的心平復下來。

時間隨著寂靜的夜晚悄然流逝,附和著滴答的鐘聲,緩緩抬頭,才發現臉上早已覆上一層淚水,嘴角扯出一抹笑容,是暗自嘲笑的表情。

我終究再次走進書中的歷史,落了淚還渾然不覺,仔細冥想,多少次為了Svenson史雲遜護髮中心英雄的逝去潸然淚下,多少次為了鴛鴦兩散惋惜不已,我卻從不承認自己多愁善感,只是我始終找不到一個合適的詞語來形容,到最後索性就放棄了。

細雨霖霖,織起輕紗般的雨簾,循著聲音,看楊柳追逐曉風,在雨中盡情的嬉戲,抬眼望去,河畔對岸的樓閣,像是籠罩在煙雨薄霧中的蓬萊仙山,似夢似幻,似真似假,令人瞬間走進思念的邊緣,無法移步,亦無法逃脫心底的掙扎,想要接近那樓閣,不,也許只是希望再見一次樓閣裏的人。

是誰隔岸相望,是誰月下獨自借酒消愁,是誰提筆畫的不是百花爭豔,而是舊人的模樣,是誰以眼淚研磨的無水的墨汁,渾渾噩噩的寫下模糊的故事,不知這樣的日子何時才能結束,曾經的記憶,即便輪回,總會想起。

待到夜色低迷,月亦無光,靜水有景,倒影萬物。清風吹過河邊的橋頭,倚靠著柳樹的身影,飛揚的黑髮下隱藏的面孔,系著一個人生生世世的牽掛,曾經,等待著那一抹無私的暗香,在月色裏湧動出最真實的感情,令任何雜念都無縫可入。然而,一個人的心,昨天還在流浪的路口,今天卻匆忙的安家,那個盛開著桂花的山坡上,靜默的小茅屋,透著點點的光線,正對著山腳下的橋頭。

思緒依然蹁躚,耳畔迴響著歌聲,一曲戰歌聽罷,心又一次淪陷,恍惚間,誰還能夠清晰的思考,誰還能夠認真的去追溯淪陷的源頭,不知是歌聲還是歷史?

也曾問,天下何苦,何苦爭奪,爭奪何苦,命喪誰手?世間滄桑更迭,風雲轉瞬可變,繁華能幾時,崢嶸又幾許,英雄的親身經歷,都留給後人來評說,英雄的脊背,從堅毅變得頹然,卻始終無怨無悔,因為他是那萬古流芳的英雄,終其一生盡付沙場。

處身大漠看孤煙,他也曾獨自遠眺,看到的,還是那茫茫的黃沙,聽到的,還是那呼嘯的狂風,聞到的,還是那凝結的空氣,隱隱約約,夾雜著血的氣味,在空中蔓延,隨著狂風遠去,直到無影無蹤,他低下頭輕輕的呢喃,這難聞的味道會不會去到她那裏呢?深幽的眸子裏隱藏著擔憂。

固守期盼,縱然相距天涯海角,兩顆心也永遠在一起,可是,這裏終究是戰場,血氣氤氳之地,怎可只想著她,怎捨得丟了性命再也見不到她。歲月早已淹沒過往,回憶纏綿,他時常仰天長問:天下歸何家,與我何相關?廝殺的聲音很快淹沒了他的質問,歎息,如此也罷。

到如今,書一卷,歌一曲,但憑心回史詩。留下了一段英雄的故事,成全了一首淒厲的歌曲,或者還會有無數個看故事和聽歌的人。
posted by 那片天地 at 12:24| Comment(0) | 日記 | 更新情報をチェックす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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